她心中惶恐,連退數步,舉著火折子飛快打量了下這間書房,忙不迭地躲到最內側書架后的角落中。
動作太倉皇,熄滅火折子時,食指尖被燙了一下。
搖晃的光影逐漸明亮,駱心詞分不出心查看傷勢,提心吊膽地縮在書架后,大氣不敢出。
書房中越來越亮,在腳步聲傳來后不久,搖曳的燈籠光芒被明亮的燭燈代替,有太師椅拖動的聲音,也有人開了口。
“說了嗎?”
“回小侯爺,屬下與瞿禮周旋的這些日子,這人一直在提些無足輕重的往事,無論屬下如何誘導,他都對那事閉口不談,警惕心很強。”
說話的是兩個男人,駱心詞聽不懂對話內容,但是能分辨出這二人是主仆關系。
正因如此,她有些呆滯。
因為那兩個聲音她都認得,問話的是明于鶴,回答的是武陵侯。
駱心詞覺得興許是她太緊張,錯將別人的聲音當做武陵侯的了。
他是明于鶴的父親,怎么可能對著他自稱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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