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橋鎮上曾經的鄰里也多少對這事有記憶。
只要去核查就能證明王束是受了王老夫人蒙騙,王老夫人死無對證,最大的嫌疑者成了秦之儀與秦椋。
而王束,另娶嬌妻,飛黃騰達,卻從始至終清清白白。
挽在明于鶴臂彎處的手搖了搖,駱心詞與他求證,“所以兇手就是他,他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他推卸罪責的算計,對不對?”
那滴雨水在駱心詞晃動他時,如流光一閃,終是沒進了駱心詞衣裳底下。
明于鶴轉開眼,道:“或許,還需要查證。”
“那就要接近他身邊的人,才好繼續往下查。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明于鶴的感知全部放在臂彎處。
他給駱心詞撐傘是想讓她不自在,最初是成功了的,在她分心想事情后,不自在的成了明于鶴。
明于鶴感覺被人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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