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用的是武陵侯府家眷的身份,這是在仗著權勢污蔑朝廷官員的過世生母。
駱心詞覺得明于鶴一定會斥責她,讓她閉嘴,她咬著下唇,恨死了王束與那個素未謀面的祖母!
“你怎知是詆毀而非事實?”明于鶴的聲音輕飄飄傳入駱心詞耳中。
駱心詞一愣,抬頭看向明于鶴,見他閑適地坐著,手端茶盞,神態淡漠。
是在為她說話。
王束也愣了一下,道:“家母絕非那等……”
“不許別人空口說你母親的不是,你卻可以憑著死人的幾句話給駱裳定下罪名?令堂已不在人世,那大夫恐怕也再難尋回,還不是全由你一張嘴?人已死,死無對證?”
明于鶴截斷他的話,沖他側了側臉挑眉詢問。
在王束啞口時,他又道:“再者說,念笙便是詆毀令堂了,你又能將我武陵侯府如何?”
前面還算講道理,這里已經是仗勢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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