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外面都說明念笙是侯府養在林州那鄉下地方的庶女,想也知道她的地位是沒法與王府小公子相比的。
范檸瞅了明于鶴兩眼,扭頭與駱心詞道:“我要回府去了,過幾日我去你府上看你可好?”
駱心詞低低“嗯”了一聲。
范檸離開。
屋中沒了外人,明于鶴走到駱心詞面前,道:“抬頭。”
駱心詞低著頭沒動。
一只手伸到她下頜處,修長白凈手指向上一抬,強行令她抬起了頭。
今日乍知自家遭難的緣由,駱心詞心中崩潰,幾個月來的苦悶憋屈和孤身入京的惶恐在同一時刻爆發,猶如山洪滾滾來,讓她失去控制,哭得不能自己。
待理智壓制住情感重新占據上風,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所有人都在責備江黎陽與一個姑娘動粗。
駱心詞忍著眼淚苦口解釋,卻沒一個人信她。
她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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