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越看越忐忑,小心地解釋:“我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是周夷是林州城中最卓越的學子,不止我,許多姑娘都很傾慕他。我畢竟是侯府女兒,比駱、駱心詞尊貴多了,本就該得到最好的……”
明于鶴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駱心詞不知他是信還是不信,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為了保命放出的兇狠宣言。
為了讓事情更有可信度,她又強調道:“我說過的,我入京就是為了殺父親,在林州的乖巧模樣都是假裝出來的。我本性就是這樣,虛偽自私,爭強好勝,根本就不是什么溫柔善良的好姑娘。”
明于鶴喟嘆一聲,轉目看向駱心詞,眼神中的審視、懷疑全部收起,聲音也輕柔許多。
他道:“無妨,念笙不必害怕。你看,父親為夫不誠,為父不仁,為臣不忠,皇權都不放在眼中,你繼承了他的骯臟血脈,會有這樣陰暗的想法很正常。”
駱心詞喉口一哽,差點岔了氣。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
照這個說法,你明于鶴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她在心中暗誹。
“為兄既已知曉這事,該將你的行為告知于周夷,向他賠罪,讓他知曉駱姑娘始終是惦記著他的。”
數日相處下來,駱心詞對明于鶴算是有了點兒了解,注意到他說的是“該”,而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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