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母子倆一問一答,對話流暢,駱心詞還在求助于人被當場戳穿并拒絕的窘迫中,兩人已又拋出一個震撼她的消息。
明于鶴去查她了!
她駭然望過去,見明于鶴笑語盈盈道:“湯總管說念笙從林州出發前感染了風寒,云上居的侍女也說她風寒初愈,鮮少外出,她能騙我什么?真要說的話,虧我以為她的膽子比幼時大了些,沒想到還是這么膽小。”
說著,他面向駱心詞,道:“念笙,這樣很容易被欺負的。”
他查了,但沒查到林州去,也沒查出她是假冒的。
駱心詞松了口氣。
入京近十日,她攏共踏出云上居兩回,每一回都碰見明于鶴,每次的所見所聞都掀翻她既往所有的準備和認知。
太可怕了!
此時此刻,她仿若重回那日的書房,只想盡快結束這令她如坐針氈的晚膳。
駱心詞怕再生意外,低聲附和道:“念笙知道了。”
說完克制著心中的抵觸,鼓起勇氣來到明于鶴身旁,如履薄冰地坐下。
所有人坐定,武陵侯不冷不淡地問了老夫人的身體狀況,又問了駱心詞在讀的書,她都低著頭簡短周全地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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