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家那小子成就大將,揮荊斬棘,如今也算是一方人物。”旌武侯似乎在說著無關緊要的話語,而一邊的劉琴悅也只是聽著,不時的應和,點頭。
半響,他才是開口道,“聽聞武良有一兄弟,與他生死相交,是你那小侄,劉恭謙是吧?”
“恩。”劉琴悅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不明所以。
“他現在什么情況?”旌武侯問道。
“南方水軍靖海總指揮使,掌管南下水域五百海里,手下兵衛五千余人,另手中兵符,可號召陸地兵士兩千余人,年歲二十又五,前途無量。”
旌武侯一開口,劉琴悅就知道自己該回答什么,而他也是為自己的小侄考慮,最后一番話,那就是希望旌武侯可以提拔他。
以旌武侯在朝中的勢力,他的一句話,立馬就會被人記住,他要提拔一個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南下水域么?礁石島最近不太安分,你若有心思的話,就讓你那小侄去壓下礁石島的威風,免得讓有心人胡作非為,壞了一些規矩。”旌武侯淡淡道。
劉琴悅心中一凜。
‘礁石島’,那不正是那野種的所在之地么?沒有想到他被商帝派往那種地方,居然還會惹怒侯爺。
她原本已經想放過蘇弘,不過細想蘇弘在侯府做過的種種,她心中難平,一抹怨氣在眼神中一閃而逝,隨后她便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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