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湯信整個人都失去了戰斗力,活脫脫由一個猛人變成了一個廢物老人家,她的頭發,瞬間斑白。
玄氣傾斜而出,他的氣血,全部流失。
“老狗,你不是要殺我么?繼續來殺我啊,我汝陽郡主所受過的羞辱,今日總算是討回來了……”
汝陽郡主極為解氣道,看著眼下進氣多,出氣少的湯信,她心中只感覺到暢快淋漓。
“小娃娃,女性當中,像你這么年輕能讓我佩服的,少之又少,你算一個。”
“恩?都快死了,還敢大言不慚。”汝陽郡主挑了挑眉頭,不悅道。
“恩,小少爺,難道你真準備殺了我,你要是殺了我,關于你母親的事情,可就沒人與你說了。”湯信看著蘇弘,陰陽怪氣道。
聞言,蘇弘一愣,臉色霎時一變。
自己母親的事情,他一直想知道更加深切的資料,哪怕大易教圣女雨凝軒,也不可能知道太多的內幕。
因為冥冥之中,旌武侯的命格,將這些資料全部遮掩,除非親眼所見,或者親耳聽到,才會明白。
而湯信身處旌武侯府,更是侯府的二把手,他知道的東西,絕對是除了侯爺與老太太外,知道最多內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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