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是金喜兒一臉津津有味的聽著蘇弘讀書,還不時伴隨著蘇弘的話語在嘴角邊輕輕呢喃,甚至到了最后,還會跟蘇弘一起讀書,有不懂的地方就會請教蘇弘。
可謂是一個‘先生’,一位是‘學子’。
船只就成了學堂,蘇弘便成了授業解惑的老師,一時之間,整艘船只的四周都蕩漾著一股浩然之氣。
讀正書,養浩然,這浩然之氣便有了,只不過極為稀薄罷了。
魚兒嬉戲水下,淺蝦游戲人間,然而當它們游經船底之下,紛紛駐留,蕩漾的海面,漣漪一圈接著一圈。
“大哥哥,什么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又為什么說君子報仇,以德報怨,又為什么說君子報仇,睚眥必報,這不是很矛盾么?”
金喜兒一臉糾結道,心中不免有些腹黑,這人類真是奇怪,一個君子,心思居然有這么多,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蘇弘聞言,卻是一笑,隨后解釋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講究的是沒能力報仇,要養精蓄銳十年,當有能力的時候再回來報仇,而以德報怨,那是君子之交,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相互君子之間若是出了錯,就可以相互原諒,大家都還是好朋友,而君子報仇,睚眥必報,那是對小人而言,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小人不教訓的話,只會得寸進尺,對付小人,就不應該有任何的客氣。”
一葦渡海,張無賴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渾身一個激靈,感覺到一股來自發自內心的冷意,卻不知這股冷意從何而來,只是裹了裹身上的衣裳,這才感覺好些。
大約過了半天的時間,張無賴才是開口道,“各位客官,礁石島就要到了,不用十分鐘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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