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真如大易教雨凝軒所推算那般,他們,必有一戰,這一戰,生死攸關。
黑色的長袍,不溫不慍的面容,走路的時候,每一步的步伐大小都相等,不多一寸,亦不少一毫。
他的手上,一根拐杖發出‘扣扣扣’的聲音,發人深省,絲絲縷縷的寒意透骨心涼。
他慢慢來到蘇弘身前不遠處停了下來,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蘇弘,半響,才是開口道,“小少爺,你在這里,可是等老身我前來?”
平靜,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怒火,但湯信越是如此,越是讓蘇弘警惕。
面前之人,給他的感覺,比幾個之月前更加恐怖。
“湯信,你身為旌武侯的管家,沒有批文,便是前來邊境,你不怕麻煩上身么?”蘇弘亦是站起了身子,看著湯信道。
幾個月前,蘇弘在湯信面前還得小心翼翼,雖然偶爾言辭銳利如刀鋒,但都是在湯信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
但是眼下,他心頭的那種觀念淡化。
“小少爺做了什么事情,難道還要老身一一點明么?”
湯信看著蘇弘,瞇著眼道,“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啊,小少爺你堂堂一個讀書人,做的事情,卻是連老身都沒有想過,你的進步,真是太大了,侯爺要是知道的話,應該會很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