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渾身上下卻沒有被河水打濕。
連頭發也是干燥的模樣。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正義的臉上,露出的疑惑地表情。
楊正義看著青衫道士:“臭道士,為什么我掉進水里,河水卻沒有將我的衣裳打濕?”
青衫道士說道:“貧道早已經說過,這里都是幻境,幻境乃是域外天魔設計好的一切,現在域外天魔死了,這幻境自然也不能變化,不能變化的幻境,處處都充滿著漏洞。”
青衫道士說道:“你仔細感受這風,這風還是剛才的風力,還是剛才的溫度。你仔細看看這薰衣草,風吹來,將薰衣草的壓彎了腰,可是每一次壓彎腰的幅度,都是一致的。你再看看你身邊的河流,那些水流都朝著同一個方向,那些浪花都落在同一顆石頭上,并沒有因為多了你在水中,而改變流動的軌跡。”
頓了頓,青衫道士再次說道:“或許,你那位小霞也在做著相同的事情。”
楊正義猛地扭過頭,小霞微笑著看著他,臉上的酒窩非常好看。
繼而,楊正義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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