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在旁邊安慰道:“不用擔憂,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
宋終苦笑道:“前輩,不必如此,能送我等到這里,我已經(jīng)非常感激,若是前輩自己有能力逃出去,前輩就趕緊出去,不必為我二人耽誤時間。”
宋終已經(jīng)瞧出道士的異樣。
畢竟道士的金光騙不了他。
他感到這金光一直都在變?nèi)酢?br>
正如那一晚在“知棠客棧”時候的情形。
那一晚,那個衣袍破爛的道士,也是這樣的窘迫,身上的金光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黯淡下來。
宋終沒有辦法忘記那天晚上的情景。
他更不想欠“太一觀”那么多人情。
這種人情要用命去償還,否則無法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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