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
難道這一切的努力,都因為單雄興這個家伙,便要付諸東流嗎?
單雄興的笑容愈發夸張,在這壓抑的氣氛下,顯得格外不搭。
“臭男人你夠了!你笑個錘子,自家圣教的弟子不保護也便算了,還要將對方驅逐出圣教,老娘真沒見過像你這么惡心的人。”朱雨柔罵道:“區區掌鏡司,難道還能跟圣教相提并論嗎?”
單雄興說道:“呵呵,你就罵吧,這可是咱們教主的意思,教主覺得宋終性子太鬧騰,尤其是今天白天,他在廣場喊打喊殺。他這種性格實在是不適合圣教,所以打算讓他離去。”
“教主的意思?教主肯定是被你蒙騙了,不然怎么會瞎了眼!這宋終可是一個好苗子,入教三年便達到二流頂尖武者的實力,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宗師高手。”朱雨柔說道。
單雄興連連發笑,卻沒有回答朱雨柔的話。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教主這么好說話,他只是隨便去找教主進言,沒想到教主就這樣風輕云淡的同意了。
只可惜,宋終身旁的那個胖子不能一起驅逐,不然今夜他會更加開心。
宋終胸膛里藏著滔天怒火,這一切都因單源成而起。他不過是為胖子討回公道,反被單雄興以堂主的身份,懲罰他去思過崖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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