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興被肖以文盯得發毛。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死人盯上一樣。
太詭異了!
單雄興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恐懼。
肖以文繼續說道:“單堂主,我希望你搞清楚,宋終與王成是我入殮堂的弟子,不是你說交出去就可以交出去的。”
單雄興怒道:“那你帶宋終跟王成過來干嘛!今夜本就是商議他們二人的去留問題,為了不讓圣教與掌鏡司交惡,他們二人必須移交掌鏡司!”
“掌鏡司?交惡?我們圣教會害怕區區一個掌鏡司?掌鏡司不過是朝廷走狗而已!”肖以文冷笑道:“宋終他們是我的人,我說不交就是不交,你們有意見嗎?”
肖以文目光掃視議事廳,眾人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感覺自己被死人盯上一般。
雖然同是一流武者境界,可是肖以文的功力卻深不見底,再加上其武功詭異,又終日與棺材作伴的原因,所以鮮少有人敢去惹肖以文。
單雄興扭過頭,看向徐嘯天,說道:“徐堂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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