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手指下意識觸碰到了自己脖頸的一側,那里烙印著一個在砂金看來并不令人愉快的紋路。
算了,一份工作之內的合約而已,砂金將那份文件貼身放好,砂金向來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一個茨岡尼亞出身的埃維金人,一個剛剛靠豪賭把自己的生命從公司的死線上拉回來的茨岡尼亞奴隸。
但偶爾他也會羨慕那些出生就可抵得上他奮斗一輩子的家伙,那是他投多少次骰子和硬幣都換不來的好運氣。
砂金乘坐的星槎在長樂天渡口停下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為兩位令使送來文件,哪怕他來自公司現(xiàn)在這個時間他也不能輕易進入仙舟。
砂金一從渡口下船就感興趣的打量著四周的景色,他之前從未來過仙舟,這種充滿古典美與現(xiàn)代感交織的景象在整個銀河中都不多見。
為了避免麻煩,砂金特意找了一家服裝店換下公司的制服,換上了他日常喜歡的那身毛領開心形奶窗的便裝,用某些同事的話來說,他穿著這身衣服像只花孔雀。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聽說仙舟人很注重約定,為了表示重視,或許我可以早一點到。”砂金自言自語,掏出口袋里金色的懷表,時針已經(jīng)轉到了九點鐘,他和鐘離約定的時間是十點。
一個小時,足夠他簡單收集尊貴客人最近的動向了。
“我們就在家里招待那位公司的來客嗎?”
凱米亞正在和穹打聯(lián)機游戲,被穹拉進游戲的還有三月七和不知身在何處的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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