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阿哈帶她跑得快,不然她就栽到那里了。
“你讓頭把你撈回來的?你多久沒栽過這么狠的跟頭了。”酒館的醫生面帶笑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拿著急救裝置站在花火床邊絮絮叨叨,花火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呆滯。
“我沒有栽,我刺了他一刀,不對……不對,我沒有刺中他……怎么回事?我的記憶出問題了?”
“那把刀有問題,不,是那個人有問題!”
花火抱著自己的頭喃喃自語,她被凱米亞刺穿的胸口處逸散出純白的火苗,見風就長的火苗迅速擴大,在所有酒館成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幾個呼吸就把龐大的歡愉酒館燒成了灰燼。
“咳咳,這是什么東西,花火你帶回了什么玩意?”花火呆滯的抬起頭,他們的基地被這一縷藏在她胸口的火苗燒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阿哈真有樂子,阿哈是個樂子!”阿哈發出一陣狂笑,笑聲震得酒館殘骸都震動起來。
“阿哈喜歡他,阿哈真喜歡他!”
在匹諾康尼,凱米亞站在空無一人的小巷,花火滴在地上的鮮血憑空消失,小巷里只有凱米亞一個人。
“看來不請自來的客人已經離開了。”鐘離的手里拿著一瓶罐裝涼茶,他沒有在這里找到能夠沖泡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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