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半跪在地上,小心抽出鋒利的針管。
“吾輩為他注射了腎上腺素,也為他包扎好了傷口,過一陣他應該就能恢復意識了。”
不知道森鷗外都做了些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現在港口黑手黨瘋了一樣在找他,甚至派遣人手在每個醫院診所旁蹲守,夏目漱石不敢將森鷗外轉移到醫院去。
福澤諭吉微微放松了點,略一點頭:“我給他帶了一些藥,現在應該能用的上。”
“唔……頭好疼,嘶——”被喂下藥后不久,森鷗外就恢復了意識,森鷗外下意識頭痛欲裂的抓住福澤諭吉的手腕用力捏緊,被福澤諭吉反方向向下一掰就掙脫開來。
夏目漱石向前一步扶住想要站起來卻差點摔倒在地上的森鷗外:“你醒了,港口黑手黨一直在瘋狂追捕你,這一晚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我還一直心中覺得師兄看不清自己的道路很可笑,卻沒想到我才是那一只落入蜘蛛網的雄鷹。”
森鷗外躺在地上,紫紅色的眼睛無神的看著昏暗的頂燈。
福澤諭吉默默擦了擦自己的刀。
……你們別打起來就行,夏目漱石偷偷擦了一把汗。
森鷗外狼狽的捂著自己的眼,看起來萬念俱灰:“真可笑,我以為的每一步精密計劃都在別人的謀劃之中,幾個月的時間,我就像是一條敗落的野狗狼狽的逃離了港口黑手黨。”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太愚蠢太可憐啊,居然沒看清那家伙也是個異能力者,捕蛇人終死于蛇口,我被那條潛伏的比我更深的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