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怎么辦啊,首領的眼中只有虛空君,我這個新來的小醫生根本入不了首領大人的眼。”
森鷗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他的隔壁就是病房,病房里時不時傳來病患的痛呼聲,可森鷗外連眉毛都沒有跳一下。
“森先生的話好多,我的游戲都要打輸了。”太宰治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游戲里,嘴里還大呼小叫的喊著,“糟糕,我快要死掉了,啊啊啊馬上就要輸了,哎,騙你的——”
太宰治被森鷗外的話分散了一點注意力,很快殘血的游戲人物就被對面一套連招帶走了。
“啊,輸了呢,游戲里的人物就這樣輕而易舉死掉了,我什么時候也能像游戲里的人物一樣輕易死掉。”
太宰治腰彎了下去,手捂著眼睛,陽光從窗子里照進來,沒有照進太宰治黑沉沉的眼睛里,反而被纏滿白繃帶的手擋了下來。
陽光終于還是落在了地板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畢竟我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事先答應好的條件也沒辦法兌現,不是嗎太宰君?”
“森先生,真是無能啊。。”太宰治厭煩的轉過頭,不愿意看森鷗外耍寶。
“可是我記得太宰君明明很想要能讓人無痛死亡的藥劑。”森鷗外語氣中帶著笑意,“我也不想待在這間狹小的診室里。”
太宰治明白了森鷗外的意思,拉長了聲音:“知道了知道了,好吧,我會去干活的。”
太宰治自從好多天前注意到那一家事務所就開始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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