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宇淡笑道,看著遠處不斷看著自己竊竊私語的人群,內心感慨,看來嚴國濤在江海的勢力確實很強大,自己那一腳踹出去后,除了劉夢涵,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靠近自己十米范圍之內,唐天宇同志不傻,知道這不是他們在怕自己,而是在怕嚴國濤遷怒殃及池魚,或者是想保持中立態度觀望,嘖嘖,多好的一個宴會,現在似乎自己被孤立了。
聞人傾城溫情地看了唐天宇一眼,余光看到楊酥心的俏臉,竟然有些羨慕。
站在個人立場上,哪個女人不希望有一個男人可以沖冠一怒為自己瘋狂一次跋扈一次?
她靜靜喝了口酒,眼神游離,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唐天宇,你欺我太甚!”赫連文濤已經怒不可遏了,作為父親不能為成為太監的兒子報仇,已經是那么丟人的了,現在還被兩個小輩聯合起來欺負,這讓人怎么忍。
“赫連先生,以大局為重,現在以他們開戰實為不智。夏家與聞人家聯合,十分棘手,他們勢大,退一步海闊天空!”崗村野夫再次勸慰道,他可不想還沒有開局,他就失去了一個盟友。
“什么大局,我兒子都廢了,講究什么大局,給我上!”赫連文濤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他選擇了縱身一跳。
唐天宇冷然,全身蓄勢待發。
可是在這時候,赫連文濤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他的心猛然一揪,似乎迫于無奈一般把電話拿出來,來電顯示上家主兩個大字十分刺眼。
他的丑,難道無法可報了嗎?!
“家主!”赫連文濤接通電話,沒有直接叫了一聲家主,把一切怒火都給隱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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