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瘋狂冒險家,唐天宇不能或缺的就是酒,烈酒,越烈越好。或許只有烈酒穿腸過,遺留下滾熱炙烤的痛,才能讓他感覺到溫暖,讓他明白他活著。
一個人蹲在天橋上喝了一個酩酊大醉,這是幾年來他第一次喝醉。這天橋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這是地方幾年前唐天宇很喜歡來,有美女相伴,談談理想,占占便宜,有誰會不喜歡呢?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事事休,這貨跌跌撞撞爬起來,背著自己的行囊離開,蹣跚著步伐,搖搖晃晃,腦袋已經沉重的像石頭。
突然,唐天宇身體宛如雷擊一般,腦海不停翻江倒海,沉浸的心徹底被撥亂。
清冷車燈下,一個黑衣、黑褲、黑色高跟的女子映入唐天宇的眼眸,黑夜之下映襯出他若即若離的神秘氣息,高貴性感。遠遠望去,她的身體像是披著一層輕紗,身姿妙曼,誘惑著他。
黑色的秀發自然垂下,優雅迷人。
深邃含波的眸子凝視前方,秋水蕩漾,仿佛蘊含著無限的憂愁,如黛玉葬花,我見猶憐。她倚在欄桿上,瞭望偌大江海市,情如深燈盼歸人。
一時之間,無限柔情涌入唐天宇心底,卷起了波瀾,讓他永世不能忘懷。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吐出一口氣,仿佛在哀怨,夜深露重,一會她便乘車而去,留下一股淡淡白煙,隨風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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