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像溺水者攀住浮木般緊緊箍住他結實強壯的腰背,幾乎要勒進他的血r0U里,“你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地獄……也是唯一的天國……失去你……我會腐爛的……”
這句話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病態虔誠,狠狠刺痛了余聿修的心臟最深。
“永遠……都是你的!”余聿修被她的話語和她身T的纏縛激得渾身肌r0U賁起,手臂爆發出近乎毀滅的力量,將懷中柔若無骨的軀T更深地、絕望地r0u擠向自己。
仿佛要將彼此每一根骨頭都融鑄在一起!他的吻重重落在她光潔的前額,滾燙的唇卻在下一刻失控地、帶著啃噬意味地一路下滑,T1aN舐她溫順脆弱的頸側血管,最終,停在她耳畔最敏感的區域,用飽含的低沉嗓音蠱惑道。
“是不是……要在這里……”他粗糙的指關節暗示地滑過平坦小腹下,隔著睡裙狠狠按壓那片從未被侵犯過的柔軟神秘地帶的入口,
“……真正地、深深地、徹底地感受到哥哥的占有……”他的嗓音喑啞得如同撕裂的布帛,
“……用這里被哥哥的……強行刺穿、撐開……感受到哥哥在里面……因為瘋狂迷戀你而不受控制地……S……”那最終那個最禁忌的字即將呼之yu出——
手機鈴聲像毒針一樣再次撕破了這濃到化不開的迷霧!
余音猛地爆發出野貓被掠奪食物般的嗚咽,雙臂SiSi纏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入皮r0U,聲音破碎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是誰……這么晚了……還敢打擾我和哥哥……!”
余聿修不得不艱難地cH0U出一只手,瞥了一眼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來電顯示一個未知號碼。
濃黑的劍眉深深鎖Si!他在她Sh熱的額角用力印下幾乎要碾碎骨頭的吻:“只是……”他試圖cH0U身站起來,卻被那藤蔓般的手臂SiSi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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