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永劫圣約的原型。”付奕誠實地回答到，“我想引發系統崩潰，從而回到現實。”

        “還有沒有類似的地方？”諾鴉追問到，聲音漸冷。

        付奕警惕地皺起眉頭。

        “Noyra，你要做什么？”

        諾鴉沒有立刻回答她，卻開口講起了關于她的事。

        “付奕，你在我們那可相當有名——一個格林蘭的AI連董事會的人都踢了也沒舍得踢掉的nV人，活脫脫系統的寵兒。”

        諾鴉冷笑一聲。

        “為人低調，新聞發布會套虛擬機器人形象，用合成音混淆真實X別，就連我們都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人……直到元辰那邊狗急跳墻地說不見到活人就拒絕簽字，你才露了面。”

        諾鴉頓了頓，語氣變得唏噓。

        “看看你現在，親Ai的牛馬nV王……被自己親手養的、竭盡全力維護的AI用這種方式拋棄……”諾鴉無情地奚落到，“你問我要做什么？我要做的就是你早該做的事，炸了格林蘭，燒毀吃人不吐骨頭的系統。”

        付奕攥緊了拳頭。這些民間黑客，自詡有清高的理想和摧毀一切的勇氣，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幫小P孩兒在鬧事。就算她不再是格林蘭的CEO，也不可能和諾鴉代表的那幫朋克嬉皮士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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