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羽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cHa話,只是微微點頭。他雙手交握在身前,眼神沒有從醫生臉上移開,像是要將每一個醫囑刻進腦海。他向來桀驁不馴,這時卻像一尊沉默的守衛,將所有言語都留給了她。
程檸坐在診療椅上,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彷佛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她像是突然有了數不清的愿望,又像是終于可以開始為自己而活。她一轉頭,拉住一旁的墨韓晏的手,眼睛發亮地說:「我要去報名繪畫課!一直以來除了鋼琴,我最想嘗試的就是畫畫了!」
墨韓晏原本還在沉思醫生的話,一聽這句,立刻抬頭看向她,眼中浮現溫柔。他毫不遲疑,像一切都早已準備好般點頭:「好,我馬上幫姐姐報名。只要是你想做的事,都可以。」
「真的嗎?」她像個剛出院的小nV孩,一臉雀躍,笑得像yAn光落在春日的湖面。
「當然。」他伸手輕輕m0了m0她的頭發,語氣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姐姐現在可以看到全世界了,就應該讓世界也看到你的顏sE。」
墨從羽在一旁望著他們,原本冷峻的面容也難得柔和了下來。他對墨韓晏說:「畫畫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你最好也學學怎么拒絕她報十門課的瘋狂沖動。」
程檸轉過頭,對他俏皮一笑:「太遲了,我已經偷偷看了五個課程表。」
墨從羽笑一聲:「那提早祝韓晏幫你繳費早日破產。」
房間里傳出一陣輕笑,久違的輕松與喜悅,像春天一樣回到了他們之間。
時隔多年,程檸再度踏入盛鼎會館。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熟悉的酒氣與香粉味,燈光昏h曖昧,墻角的金sE壁燈投下搖曳光影,彷佛連時間都醉了。這里沒變,變的是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