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低低一笑,笑意疏淡,語氣里是一絲苦澀:「祁照,我以為自己是獵手,卻發現……我惡毒起來,也和他們一樣瘋。」
一縷夜風吹過,她閉上眼,聲音輕到似一絲羽毛:「我和他們,又有什么分別呢?」
祁照側首,目光一瞬復雜,久久沒有說話,只有一聲低低的嘆息在夜幕里漸漸消散。
那一夜,車載著一個身披復仇馀火、心漆黑如夜的nV人,還有一個明知身在局中卻愿意陪她墮落的男人,載著過往的瘡疤,漸漸駛向無名的遠方。
身后,黑暗里,墨從羽和墨韓晏的嘶吼還回響不休,像一曲瘋狂宿命的尾奏。
而程檸,終究是笑著,笑著掉淚,笑著明白──
復仇讓她成了他們,而放下,也許是她還能找到自己的,最后一絲救贖。
夜幕漆黑,雨珠敲打著一扇老舊的窗,發出細密低沉的響。
程檸坐在一張小小的椅子上,身影映在暗淡的壁燈下,長發散落肩頭,雙瞳映著一絲微微晃動的淚光。
片刻后,她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寂靜房間里。
掌印迅速泛起一絲殷紅,火辣辣的痛讓她猛地笑出了聲,笑意里蘊著一絲荒涼,還有一絲讓人心寒的尖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