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沒變。氣味還是一樣,只是……我終于學會了怎么不靠眼睛也能看清人。」
墨從羽的臉sE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向前一步,近到幾乎可以聽見他的呼x1,卻依然冷靜:「那時候的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靠你們牽著走。現在——」她頓了頓,低語如刀,「我寧愿瞎,也不想再被你們牽著走。」
墨寒晏想說什么,但她已轉身,語氣輕如羽:
「再見。」
那句話,不像是告別,而是結束。
她走向人群,背影挺直,如烈火燒過后,重新鍛成的鋼鐵。
程檸轉身離開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時,一只手自然地扶上她的手肘。
是祁照。
他今晚的西裝低調卻JiNg致,眉眼帶笑,站在她身側時毫不張揚,卻給人十足的安全感。他是這三年里最早相信她的人以及醫治她眼睛的主治醫生,祁氏醫療企業唯一繼承人,唯一不曾追問她過去、只專注于她未來的人。
「還好嗎?」祁照輕聲問。
「很好。」她點頭,語氣平靜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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