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她變了。
她不再詢問、不再溫順、不再等待他的吻或他的允許。
她開始說話斷然、表情克制、舉止優雅得像個冰凋王后——但她的每一句話,背后都藏著刀。
她不哭了,也不再害怕看不見。
因為她知道:「就算這個世界要從我眼中消失,我也要讓你們記住——我,是誰讓你們這輩子再也安穩不了的。」
天還沒亮,整個宅院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溫室的聲音。
程檸穿著白裙,赤著腳,走進那片專屬于她的花房。
花是墨從羽親手挑的,每一株都對應她視覺還有些輪廓時,曾說喜歡的顏sE與氣味。
她的手滑過那一排盛開的白玫瑰,花瓣柔軟得像話語里的溫存。
她低聲開口,像自語:
「這些花……是他Ai我的證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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