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個字,卻像一把無聲的刀,已經出鞘。
程檸被帶進書房時,墨從羽正站在窗邊,背對她,一如既往地沉靜而難以捉m0。
「坐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壓。
程檸沒有坐,而是靜靜站在那里,雙手交握,指尖顫抖得厲害。
墨從羽終于轉過身來,眼神冷峻,唇角微g,卻不是笑,而是一種壓抑已久、近乎輕蔑的情緒爆發前的寧靜。
他走近她一步,語氣輕得像耳語:「程檸...你可以啊……」
程檸睫毛一顫,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墨從羽冷笑了一聲,語調慢慢轉冷:「一個盲nV,居然能讓我兒子也為你著迷。將我們父子……掌握在手心里,嗯?」
程檸睜大雙眼,嘴唇微張,想說什么,卻啞口無言。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是不是……該把你囚起來?」
程檸后退一步,呼x1紊亂,她從未聽過他這樣說話,那不是憤怒,而是嫉妒,是一種被挑戰、被背叛的失控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