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一頓,像是咬著牙又說了一句:
「……我會讓你記得,我才是你的世界。」
在程檸失事后當晚,她不知道的是,墨從羽直接帶她回私人套房。她全身顫抖、發熱,發作未退,他命人請來專業醫師,一邊冷敷她額頭,一邊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
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
可他的眼,早已冰冷到令人顫栗。
半小時后,盛鼎會館二樓某間會議廳燈火通明,所有中高層人員全到齊,個個坐如針氈。連一向橫著走的林鳶也穿著黑裙,低著頭坐在最角落。
因為——墨從羽發火了。
「是你們,讓她進那間包廂的?」
他語氣冷靜,甚至禮貌,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
場內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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