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打算留下來了?」
程檸手指一頓,半晌后才抬頭。
她望著那個方向,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聲音很平靜:
「墨總,我只是個盲人,您包養我,我感激。但盛鼎……不適合我。」
「你不在的時候,我活得像一個錯誤。」
她淡淡說完,低下頭,輕聲又說了一句:
「我以為我可以融進去的,可是……我錯了。」
語氣很輕,卻像一把針扎進墨從羽x口。
他靜了幾秒,像是壓著怒意,問:「那些人動手的事,你就不怪我?」
「你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一直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