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鼎會館的后廂房里,燈光冰冷,空氣混著刺鼻的香水味與隱約的血腥味。
程檸靠著墻,額角破皮滲著血,唇角也腫了起來,手臂被扭得一陣劇痛。
「誰讓你端茶給白總的?!」
「真把自己當墨總nV人了?不過是個瞎子罷了!」
幾個nV人抓著她,語氣帶著不屑與怨毒,嘴里話如刀子般扎進她耳朵。
程檸聽得懂,她只是沒力氣反駁。
墨從羽不在,他臨時出國談合作,才三天,整個會館就像變了個樣。
那些原本表面恭敬、暗地不服氣的nV人,在他不在的日子里,把所有的嫉恨都宣泄在她身上。
「看你裝得可憐,男人就信你?那你現在求誰來救你啊?」
她SiSi咬住下唇,血順著牙縫流下來。
她捂著肚子,身T蜷縮成一團,眼前是一片黑暗,她只能靠墻、縮進墻角,像只被撕開翅膀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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