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生談不上無辜,但趙多嬌也知道自己動機不單純——她純粹是被姚羽生約蔣洄激發出來的險惡用心。只是她說不出來,她受到的教育,她的X格,她的良心,都不許她做這樣的事。
“她怎么……”蔣洄純粹是下意識順著趙多嬌的話問下去,不過他及時發現,沒有再說下去。他沉默一會兒,目光落下,指尖輕輕點著桌面,才開口:“我和羽生……姚羽生,我們……”
“沒有!”趙多嬌像是沒聽見蔣洄說的,為自己說話,“我沒有不高興?!彼袷遣欧磻^來要回答蔣洄先前的問題。
“我怎么會不高興呢?”趙多嬌眼里有點Sh潤,她趕緊強迫自己吞下那些酸楚的心情,“我拿了獎嘛,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我們是來為這個慶祝的,我怎么會不高興呢?”
說完,她趕緊低下頭,又折磨起那塊羊排來。
“其實我和她……”蔣洄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和她……我們很早就分手,我們……”
“嗞啦——!”趙多嬌一不小心太用力,刀叉在瓷盤上發出刺耳的劃拉聲。
“你不用和我解釋……不用解釋那么多,我……我……”她盯著瓷盤,武斷地打斷他的話。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吃醋,可也知道自己沒有什么資格去介意……她是他的誰?
蔣洄還在試著和趙多嬌說話:“阿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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