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花鈺從床上醒來,旁邊空蕩蕩,這還是二人頭次分開睡。
面若素荷,梳發著裝,取了房匙便要出去。只看日頭昭昭,倒也是個好秋。
紫月正端著香草烹的湯水來給人凈臉,天冷的她臉紅紅的。
花鈺接過遞來的手帕,邊r0u邊問:“昨夜他宿在哪?”
“公子宿在書房,但卯中便去了莊上……對了,公子還吩咐齊叔于柴房里候著。”
聞言,花鈺的手不動,那眉下睫毛快速撲打,心雖震動但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洗了臉便將盆水潑灑在院子里。
“鈺哥……”
紫月發覺變化,害怕兩人生了嫌隙。
“怎么了?”
“鈺哥你心情不好,可有煩心的事?”
花鈺見其臉紅紅的,也不好扯謊來欺瞞,便嘆氣道:“也不是多煩心的事,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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