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虎的目光定格在沖在最前面,手持粗壯鐵棍的肖鼎的身上。“肖鼎,我蝮蛇會和鐵血幫近日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們鐵血幫突然發(fā)難,是要跟我們蝮蛇會開戰(zhàn)嗎?真要是跟我們蝮蛇會開戰(zhàn),那代價一定很沉痛,你們確定要和蝮蛇會血戰(zhàn)?”
肖鼎囂張的大笑幾聲:“蝮蛇會?哈哈,一個小小的蝮蛇會,還敢跟我們鐵血幫叫板?沉痛的代價?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今天我們鐵血幫精英傾巢而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撕虎的忌日!老子不跟你啰嗦,今晚,我們是來滅掉你們的!”
聲音還沒落定,肖鼎輪動嬰兒手臂粗細的大鐵棒狠狠的砸向面前一人,在他一雙雄壯的手臂輪動下,鐵棒輪動速度說是訊若閃電亦差不多少,刺耳的呼嘯聲剛剛響起,面前那人剛想架刀抵抗。
“咔嚓…”
鐵棒轉(zhuǎn)瞬及至,在一聲可怕的碎骨聲中,那人整個右肩急速下落,竟然就那么被砸到半腰位置。猶如右邊上身驟然消失一般,血淋淋的內(nèi)臟,森白的大量骨茬,全部裸露出來,向外噴濺著鮮血以及呼呼的熱氣。
而那人連吭也未吭,直接跪地斷氣!
撕虎心中大駭,好恐怖的力道!
這很辣絕命的一招讓鐵血幫振奮的同時,更是令蝮蛇會的兄弟們?nèi)滩蛔〉雇艘徊剑瑵M臉的驚駭。
“哼,殺!”肖鼎呼喝著沖了過來,招魂般的粗壯鐵棍猛烈的對著前方胡亂砸下。身后的鐵血幫精英們更是如野狼般呼嚎著再度發(fā)起攻擊。
撕虎剛剛組織起來的防線頓時一片狼藉,雙方在時隔一分之后再次入犬牙般交錯在一起。
雖然撕虎的尖刀堂紀律嚴明,毫不退縮,這群人也算是精英,但面對鐵血幫的這群瘋狼,他們悲憤的連連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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