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基本康復的李飛活動了一下身子,渾身上下的骨骼嘎吱作響。
“哪里的狐貍精!”李筱雨佯怒道。
“哪是狐貍精,這是個殺人精。”李飛說著,隨手拿起外套沖著鬼面打了個手勢示意要出發了。
鬼面點點頭,先一步走出了別墅,而李飛也穿好了衣服準備走出去。
這時李筱雨一下擋在李飛面前,用力的勾住李飛的脖子,踮高腳跟,唯恐李飛會棄她而去一般“這次不許你受傷。”撅起小嘴說著。
“保證不受傷。”說著李飛輕輕的吻住了李筱雨的小嘴。
緩緩的松開勾住李飛脖子的手,李筱雨目送著李飛離開了別墅。
鬼面開著車,直奔昌平國道,車上的李飛打開車窗,向外望去,投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夜幕。漆黑,冰冷,似乎帶著點暗淡的灰色,車在路上疾馳著,距離昌平國道的高速路口已經不遠了,夜幕正在開始覆蓋著真個大地,一場惡戰即將拉開序幕。
車緩緩停在了高速路口的荒草地里,李飛和鬼面帶著死士們下了車,和原來一樣死士們在路上布下了鐵蒺藜和破胎器,等著雷越的車子出現。
“飛哥,蛇蝎的話可信嗎?”布置好破胎器的鬼面回到李飛身邊貓著身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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