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觀的話一周。”
“不樂觀呢?”李筱雨柳眉微顰再次發問。
“一個月。”
“就是說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早晚都會醒過來的吧。”
“恩,早晚都會醒過來,但是超過了一周時間之后,即使老大醒過來對他的大腦損傷也會很大,說不定會變成傻子。而且……”
李筱雨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一周之內肯定能醒過來,我們不要在這里打擾老公休息,鬼面和死士留下,其他人跟我到辦公室去,這個仇一定要報,雷越必須死!”
說罷耗子馬上上前一步幫李筱雨打開了別墅的門,一行人朝著飛雨地產公司大廈的方向出發。
車上,李筱雨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坐在后座上,若不是自己任性在這么危險的時刻去逛街,自己也不會被綁架,李飛就不會受傷,是歉疚?是悔恨?是自責?或許一切的不應該都在那一特定的時刻發生了,而這種感覺正在時刻地折磨著李筱雨的內心,李筱雨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又陷入在一座由悔恨和愧疚鑄成的牢籠之中,仿佛這天與地滿是悔恨的鎖鏈,和愧疚的枷鎖,痛苦的束縛著李筱雨的心。
從后視鏡里看到正在流淚的李筱雨,耗子連忙說道“嫂子,現在全靠你了,你可不能太悲傷,你再倒下去蝮蛇會就完蛋了。”
李筱雨擦了擦臉頰的淚痕點點頭“恩,我知道,放心吧。”
而面對落在自己肩上的蝮蛇會,一種雖然自身空有力氣但是對周遭環境卻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感覺涌上李筱雨的心頭。內心的不安,狂躁的情緒,象大海里的波浪一樣不斷地侵蝕著李筱雨心靈的防護的大堤。
李筱雨拼命的搖了搖頭似乎想把這些負面的情緒全部甩開,過了幾分鐘調整好心態的李筱雨從包里拿出化妝盒,開始給自己補裝,在李飛不能執掌蝮蛇會的這段時間,自己一定要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出現在大家面前,耗子說的對,自己若是再倒下了蝮蛇會就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