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點疼的,但除了疼,卻又多了一點說不清楚的sU麻。
季桐的身T開始發軟,站不穩的往下滑,但卞祎驍的手已經不再握著她的腰支撐她,她往下滑,就是在把自己往卞祎驍的膝蓋上壓。
圓潤的膝蓋骨隔著兩層布料微微陷進去,Sh熱的地方都被擠開了一點,最敏感的地方也被無處可躲的壓在堅y的膝蓋上。
卞祎驍的手又整個握住了軟膩,已經被他搓r0u的完全充血y挺起來的地方抵著他的手心,又被他收緊手掌的動作壓進里面。
實在是太軟了。卞祎驍一邊還在用膝蓋打著圈的磨她,聽她嗚咽著喘息,感覺她站不住的往他膝蓋上坐。
卞祎驍的吻細密的落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最后回到她的耳邊,問她:“我好騎嗎?”
季桐忍無可忍的罵他,“滾開。”
卞祎驍也不生氣,手上一收緊,膝蓋再用力往上一頂,季桐又軟軟的開始掉眼淚。
于是卞祎驍又去T1aN她的眼淚,一邊T1aN,一邊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
他穿著件很寬松的運動K,腰也很寬松,他握著季桐的手一起伸進去,季桐猝不及防的m0到了溫熱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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