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客人。他今天也依舊考究的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只不過今天的襯衣領是紐扣式的。
他對她露出溫和的笑,眉眼微微彎起,b不笑的時候更漂亮了。
季桐的耳尖一熱,也禮貌的笑了笑,笑完連忙低下了頭。
卷子上熟悉的英文卻一下子變成了無數亂爬的螞蟻,她讀了好幾遍沒讀懂下一篇理解的第一句話,索X換了張數學卷子。
換卷子的時候,季桐又用余光往對面瞥去。張曉紅正在給他送餐,依舊是和昨天一樣的一碗面一碟牛r0U加一杯酸梅湯。
季桐收回視線,突然覺得這年輕男人漂亮的有點眼熟。
但她想了好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現在不追星也基本不看國產劇和國產電影,季桐覺得他可能是像某個她在食品包裝或者廣告上見過的男明星。
換了張數學卷子,上面的字總算不亂爬了。這張卷子偏簡單,季桐只用了半個小時刷完了選擇填空,再抬起頭,對面的客人已經離開了。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這位客人都會在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準時出現,每天都點一樣的,來得多了,張曉紅也會和他搭幾句話。
客人說他是京市人,今年二十七,在國外讀的本碩。
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張曉紅坐在客人斜對面和他聊了快半個小時,打聽國外的學校是不是b國內好,要怎么申請,學費多少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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