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婷突然爆發了,對著電話嘶吼道:“趙虎躍,你不要找這些借口!你家里那些破事,難道我會不知道嗎?二十七年了,你當了二十七年的趙家家主竟然都還沒有把你們趙家的事情給解決,反而還讓他們變的更加張狂了起來,你就是個懦夫!懦夫!我真懷疑老爺子怎么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你這個懦夫。”
趙虎躍黯然長嘆,是的,他是懦夫,他忍了二十七年,至今還沒忍出個結果,也許,他真不應該當這個家主,如果他不是家主,現在正是一家四口團聚享受天倫只樂的時候。
醉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和血濃于水的親情相比,孰輕孰重?應該放下那個拿起那個?
趙虎躍迷茫了,五十知天命之年,他坐擁重權,卻愈發過不了權勢這道坎。
“煜婷,在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夠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齊煜婷在聽到趙虎躍的話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顛若瘋狂的說道:“趙虎躍在給你幾天的時間,我給的你時間還少嗎?二十七年了,你究竟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沒做,你只知道保護好你現在的位置,你只知道坐擁大權,你只知道權力欲望,完全的忘記了親情,忘記了你還虧欠著你的兒子。”
趙虎躍言以對,齊煜婷說的沒有錯,這么多年自己的確什么都沒有做,完全的只知道保護好自己現在的位置,完全的忘記了還有一個被自己丟棄二十七年的兒子。
“趙虎躍,我決定了,我要去離江,我要去見逸飛,二十七年了,二十七年我們母子都沒有見面了,我想現在我們母子也應該見面了。”
“逸飛對你來說也許不算是什么,但是對我齊煜婷的華宇集團來說,他是我們華宇集團未來的太子爺,我一直手持華宇集團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交到自己兒子手中,為的就是希望我兒子不需要在為后半輩子的生活過于操勞。”齊煜婷很是堅定的說道。
“煜婷,現在的離江很混亂,你現在去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趙虎躍擔心的說道。[
“呵呵,遇到危險最好,如果有人把我殺了,那樣最好,省的看到你這個懦夫。”齊煜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趙虎躍苦澀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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