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榮譽就算是齊家也沒有享受到!”
牌坊外重重警衛戒備森嚴,張逸飛站立許久,突然張逸飛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淡淡的自豪,很奇妙的感覺,仿佛自己身上流著英雄的血液,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
張逸飛矗立半晌,忽然彎下了腰,朝那塊漢白玉牌坊深深鞠了一躬。
百年滄桑,百年悲歡,牌坊若有靈,可曾看過這個古老的家族里,那一幕幕的悲歡離合?那一幕幕的風雨飄搖?
隨著權勢日益深重,趙家老爺子不喜汽車轟鳴聲打擾他的生活,于是,論何人來到趙家牌坊前,文官下轎,武官下馬,只準步行而入,所以才有了“下馬坊”這個名字。
由此可知,趙家如今權勢之隆盛,已到了何種地步,一個簡單的名稱,道出了世間多少趨炎附勢。
以前張已給對趙家很陌生,因為陌生,所以沒有任何歸屬感,反而比較排斥它,因為這個家族的爭斗,害他二十年七顛沛流離,實在讓張逸飛對它喜歡不起來。
如今張逸飛的那股恨意正在慢慢的消散,這點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感覺到。
如今站在趙家的牌坊下,趙家先祖的故事仿佛就在張逸飛的眼前一般。
看著張逸飛深深的鞠了一躬,齊煜婷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二人站立沒多久,便有警衛走過來,啪地向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很客氣的請求出示證件,雖然警衛認識齊煜婷,但仍舊要嚴格的執行著安保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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