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閑著沒事動筷箸筒,而且今天下午剛剛清洗過。”段掌柜狐疑盯著劉庖:“記得就是劉師傅在清洗?”
眾人懷疑目光投過,荀易反而道:“太明顯了,劉師傅不會這么不智力。反而是……”荀易看向馮小貴。
馮小貴連忙撇清干系:“我僅僅是打下手,眾人都可以作證,我絕對沒有下手的機(jī)會?!?br>
眾人不相信,前去二人屋子進(jìn)行翻查。這下子,劉庖的那壺酒自然被荀易找到。
“段掌柜,你見多識廣。朱老板,你在外跑商也應(yīng)該認(rèn)識吧?”荀易輕嘆:“這種酒在我們家也有,嘿嘿,我不認(rèn)為劉師傅你會隨身帶著這東西。換言之,這是你上午得到的?”
“是鴆酒,而且酒里面還有一根淡紅色鴆羽?!敝烊R看罷,趕緊將酒水封存:“劉師傅,你怎么解釋?”
“不是說!”劉庖神色慌亂,一邊辯解一邊準(zhǔn)備往外跑。
馮小貴舉起椅子將他打昏,跟李木匠一起捆綁在大堂。
荀易臉色仍有些蒼白:“諸位以后小心點(diǎn),日后用飯還是自行準(zhǔn)備吧?!?br>
外人是再也信不過了。
諸人苦笑,紛紛回返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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