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倒福神,窮神說:“財神們不喜歡這些強運的人去賭錢。每次他們贏多少,回頭都會勾連其他福神設法將他的氣運消除多少。但是我根本沒看到這位公子的氣運消除,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守護著他一樣。”
頓頓,窮神道:“財神會從氣運,壽命等方面抵消他贏走的錢財。但是這位公子完全看不出失去了什么,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人已經(jīng)支付了一切。”
“夠了!”白福突然大喝,不讓窮神繼續(xù)說下去。文判和白福對視,都想到十年前的事情。
“公子穩(wěn)贏了,我們還是考慮下這位窮神怎么辦。”
見三人突然針對自己,窮神里那么大哭起來,坐在地上撒潑。
“哼!別來這套,就算是為了白杉好,你也必須走人。”
“小老兒在外地被人欺負,好不容易瞧見一個順眼的青年,我還等著看他飛黃騰達呢!”
白福譏諷道:“被你纏上,還能飛黃騰達?瞧你身上的晦氣,恐怕不止禍害了一家吧?公子雖然福運深厚,但也不能讓你這么禍害。武判大人,將他送走。晴隆城不能待了。”想了想,白福說:“送到苗縣去吧。”
一聽苗縣,窮神頓時急了:“幾位,就算我不請自來,你們也別坑我啊。我是窮神,但也打不過那位瘟神好不好!”
“瘟神?苗縣土地雖然嗜好劍道,但也不是瘟神啊。”武判說著就要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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