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節不作反應,仗勢欺人,nV子本X,若不是鄭公子對他以禮相待,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喊打喊殺?
白袍劍仙洞察二人心思,看了眼吳儀和冷聲道:“我救你,不代表你所做的事情是對的,我對他持禮不代表他嗜殺沒錯。”
白袍劍仙回頭凝視青衫男人雙眸,問道:“這三具邪尸和車上的孩子我不過問,但這場殺人越貨我親眼目睹,你說說你的看法?”
高之節若有所思,盯著紅裙姑娘道:“你說她未曾動過殺人越貨之心,我信,可是她憑自我臆斷,認為殺我就是除魔衛道,是為一錯;同伴皆有殺人越貨之心,而她可能反對過卻也漸漸消弭,這是其二。最后與同伴坐地分贓,午夜夢回之際,心生恐怖或是稍有愧疚,最多為我高之節哭一鼻子?”
青衫男人是不是好人鄭三不好武斷,但此事皆由劍穗門四人而起,吳儀雖不似另外三人見財起意,可是仍然選擇默然相助,心中將高之節判為魔道邪道,自欺欺人最是可憐,又最是可恨。
吳儀被高之節一語道破,一時百口莫辯,心急如焚,水靈雙眸泫然yu泣,只是失神地自語,“不是這樣的,對不起...”
鄭姓公子沒有管吳儀心境此時如何,對青衫男人桀然一笑道:“方才出手,讓你損了張方寸符箓,你想要何補償盡管說。”
青衫男人莞爾一笑,擺擺手道:“一張符罷了,無妨。”
白袍劍仙挑挑眉,玩笑道:“怎么是瞧不起我這六境劍修不成?覺得我除了兩把劍之外便沒甚好東西可送?”
高之節一時語塞,只好點點頭,一把絕世佩劍,和一把本命飛劍,不說二劍品相如何,就是本命飛劍高之節都從未見過。
“你那把匕首大小的短刀斷金破鐵,應是用山根石磨礪過刀鋒,我倒還有一些,不過你只有短刀,倒也無用。”鄭公子扶首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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