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們這么幾個大男人這樣進去不合適吧。”
齊問扯了扯柳之節,心里有些遲疑,柳之節挑挑眉,掀開門簾子就鉆了進去。
此時后臺化妝間里只有一位剛剛換下戲服卸妝身著素白里衣的nV子,柳之節上前拿起一只耳墜放在這位沉魚落雁之容的nV子耳邊。
“去!”
&子如同驅趕蒼蠅一般抬手把柳之節的手給拍開了起身走進屏風里換上了件旗袍,隨后帶有些怨氣地刺道:“你柳灞橋當真把自己個兒當大爺了,一打招呼,我們整個秀云班都得P顛兒P顛兒的到這窮鄉僻壤的給您唱堂會!”
“嘿嘿,我這不是實在著急嘛,再說了這次肯定不會少于這個數。”
柳之節面對趙素眠的嘴上功夫也不生氣,連忙賣好伸出了兩根手指。
“哼,本小姐稀罕你這倆錢嘛?”
趙素眠翻了個白眼,坐回化妝臺薄施粉黛,柳之節臉sE一變右手握拳,在她做到鏡子前臉sE一變諂媚地雙手按在小趙老板的薄肩上給她按摩,“你知道我在外面要面子,那北河河神實在是太囂張了,不僅把我身份暴露了不說,還把我受傷的事情傳揚出去…你也知道,我這仇家太多,難道你就不擔心我被那些賞金殺手割了腦袋去領賞?”
“割了好,割了省得你再拿這張臉出去禍害人。”
趙素眠的玉枝手捏著柳之節的下巴,看了看這張扮上能演花旦的臉翻了個白眼,把他臉甩到一邊去。
“看什么看,是人就進來,是狗別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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