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會議上,在宴會上,甚至在走廊擦肩而過時,他都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對她點頭致意。偏偏在此時,他卻顯得那樣在乎她。
"過來。"
這個命令式的短句讓藤原櫻的心臟猛地收縮。她終于抬起頭,對上了慎一的眼睛。那雙總是冷峻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瞳孔邊緣泛著一圈她熟悉的金sE。
她跟在他身后,兩人沉默無言。
拐過第三個回廊時,慎一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一間空置的和室。樟紙門合攏的咔嗒聲與記憶中的反鎖聲重疊,藤原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墻上。
慎一帶著威士忌酒氣的吻壓下來,兇狠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施舍給她的吻總是與眾不同,那不是情人間柔情脈脈的繾綣,而是一種痛苦的發(fā)泄。唇齒纏綿,盡情品嘗著彼此深埋于心的哀傷和憤怒,以及那一點點微末的思念。
恍惚間,藤原櫻睜大著朦朧淚眼,竟恐懼此刻不過是一場夢中夢。
“您…不是要裝陌生人嗎…這半年來,不是一直在漠視我疏遠我嗎?”
她在撕扯和服襦袢的間隙喘息,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質問著男人,一邊被掐著滿臉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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