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yu哭無淚。
但顯然,他的身T依舊處于亢奮狀態,這一點你再清楚不過了。他多半攝入了大量觸手分泌的粘Ye,此時的身T恐怕已經被拉扯至極限。但即便如此你還是不緊不慢地扭動著身T,緩緩榨取那份綿長的樂趣,這對于俠客而言,顯然懲罰的意味大過于褒獎。因為那層掛在眼周的水汽終于滑落了臉頰。
“唔……呃……嗚嗚……”還發出了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嗚咽。
好可Ai。
你心滿意足地用手指拂去他臉sE的淚水和汗水,放進嘴里嘗了一下,咸咸的。
既然這么可Ai,就值得一些獎勵。
觸手依舊緊緊地纏住他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但于此同時,你的綠sE眼睛發出了幽幽的光芒。熟悉你的人知道這是你開始興奮的前兆。你的腰身迅速挺動起來,躺在床上的青年卻只能被動承受你帶來的一切。而這顯然超過了他的承受范圍,他的呼x1愈發急促,眼神開始渙散,下半身控制不住地cH0U搐幾下,你感覺到T內的柱狀器官隨之搏動,知道他再次抵達了0,但你并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幾番動作下來,你們兩人都已經滿頭大汗,他又去了幾次,你也一樣。但是就像席巴之前也說過的那樣,你有些疏于鍛煉,T力不算很好,所以你停下了——原因很簡單,因為太累了。
大早上起來就進行這樣的激烈運動,你的腹肌難得酸疼起來。好在因為排出了一些觸手的粘Ye,俠客也恢復了一些神智。
恢復了一些神智,但不多。
“走,我們去洗澡,全都是汗。”你幫他取下念針,拉著神情恍惚的俠客走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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