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抱歉,是我不夠小心。”你笑著說。
“嗯。”他應了一聲。
你剛想cH0U身,卻發現他把你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這么說起來,你知道我叫什么,但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
“伊路米·揍敵客。”
“你好,伊路米·揍敵客。”
“你好,耶羅。”
“你打算什么時候放開我嗎?再過一會兒,好不容易燒開的水就要涼了。”
他的一只手抓住你舉著水壺的手,另一只手則扶在你的腰腹上,柔軟而脆弱的器官被包裹在薄薄的一層皮膚里,此時那只修長的手和它們只有幾毫米的間隔。聽到你說出那句話之后,這只放在腰腹側,如同龍爪一般的蒼白的手才緩緩離開,你能感覺他站直了身T,b你高出整整一個頭還要多。你抬頭看去,恰好對上他低垂下來的眼神。那雙漂亮的黑sE眼睛中沒有反S出任何光芒,如同潑在地毯上的墨,借由同樣漆黑的長發流淌到你的臉上、脖頸上。
你依然背對著他,抬頭望著他,而他則抓住你的一只手,正在低頭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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