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胡擼胡擼小貓,收拾好桌子。
這一晚上元舒都郁郁寡歡的,從一開始還能裝著無所謂的樣子說一句‘怎么回來這么早。’再到后面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憋不出來,江堯就看著她不自知的掛臉,也不拆穿。
元舒早早躺好,沒朝江堯這邊,拽走了床頭的毛絨小熊抱在懷里。
可這次背后的人湊近,下巴磕在她肩膀上,貼著耳朵低聲詢問。
“要不要za?”
聽到這話對方震驚的下意識張口要說什么又憋回去,保持背對她的姿勢,小聲嘟囔了一句,“為什么。”
江堯沒想到她會無厘頭的這么問一句,只好捏捏她的耳垂想著回復,“嗯……因為我照顧了你那么多天,需要你的報答,這個理由可以么?”
大概在元舒這里,需要你的報答可以和需要你畫等號,或者說現在隨便什么可以得到親密接觸的理由都好。
江堯將人翻過來,cH0U走懷里的小熊玩具,低頭獻上自己的吻。就算空氣被奪走也沒有主動推開,纏綿許久,江堯離開后半是抱怨道,“你有沒有好好漱口,還一GU薄荷牙膏味。”雖然元舒還是改不了一接吻就紅溫的毛病,但卻沒有被她的話噎住。
“你也是。”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元舒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主動迎上去,動作很唐突的抱住眼前的人,溫熱的頸側緊緊貼在一起,交纏的頭發搶先一步熱情的表達對對方的貪戀。說實在的,元舒感到十分不安,她不知道忽然的平等相處是什么,沒有發脾氣,沒有隨便的觸碰,有的只是平靜,一日三餐的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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