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舌尖卷入口中,和牙齒清脆的碰撞,清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
四目相對,視線交匯,元舒嘴里含著東西講話不太清楚道,“我去洗漱。”
……
江堯不是沒有要她今晚來下鋪一起睡,她說了,但被罕見的拒絕了。
屋子里除了空調吹出的風聲,還有隱隱約約的抽泣。但慢慢的江堯聽不到了,覺得她應該是睡了。
哭累了自然就睡了。
夕陽西下,黃昏時分,溫暖的陽光又準時透過樹杈籠罩家里的窗戶,生銹的防盜欄將橙黃的光分割成一塊一塊。
別人家的飯菜香引得肚子又是一陣咕嚕咕嚕。元舒背著書包往樓上走,敲了門也要等上一兩分鐘,因為屋里的兩個人還沒有吵出個你對我對,你輸我贏。
原來一個父親的無能有時候也能和孩子扯上關系。
元舒吃飯的速度很快,因為她不確定是不是下一秒桌子上的飯菜會不會因為父親覺得太咸了、沒味道、什么之類的荒唐理由推翻,撒在地上濃烈的酒精混著粘稠的湯汁并不好聞。元舒也不會伸手去夠夾不到的菜,如果不小心夾不穩掉在桌子上,留下的油漬又會引得母親一頓毒罵,當然罵的內容大概率和吃飯關系不大,只是方便她逮著機會發泄一通罷了。
再后來家里只剩兩個人,客廳中心碎裂的一塊瓷磚是那個男人唯一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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