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昨晚振華說要夜探司見亭的林富大廈,找到那幾樣決定性證據,我看著他進去,可整整一晚,他都沒有出來,我看不對,立刻就按照他說的電話通知了宗門的師兄。”
“宗門先是找了省廳施壓,讓這邊的警察局來找人,可他們地方保護主義特別強,都不怎么用心,找了一遍,什么都沒發現,調監控視頻看,也沒有振華進去的畫面,我,我明明看著他進去的!”
“我催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沒結果,只好又回報宗門了,他們就讓前輩您來了。”
雖然樓成比她預想得年輕很多,但這種情況下,她就像抓住最后那根稻草一樣,態度不敢有絲毫的變化。
樓成又加快了腳步,沉聲說道:
“我們先去林富大廈看一看,你仔細回憶一下,想想有沒有別的重要細節遺漏,下了出租再說。”
“是,前輩。”張瀟紫走得氣喘吁吁。
四點二十一分,出租車停在了林富大廈對面的街道旁。
一身藏青武道服的樓成推門走下,眺望著這座十九層的大樓,在建筑普遍低矮陳舊的林邊,這算是頗有現代化氣息的地標了。
“司見亭最近幾年一直在轉型洗白,開始涉足房地產,這是他和幾家公司合伙開發的……”張瀟紫介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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