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明白是什么狀況的施向陽和宗艷茹忍俊不住,或伏桌,或低頭,氣氛當即熱烈。
嚴喆珂被她們感染,漸漸也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真不是做壞事那塊料,除非有橙子帶著,幫忙掩飾。
這時,樓成從洗手間歸來,推門而入,詫異脫口道:
“你們笑什么?”
李憐彤和施向陽宗艷茹她們對視了一眼,想起了污彤之前的舉例,頓時笑得更加厲害了,險些就要拍桌子捶板凳,嚴喆珂亦是又羞又樂,說不出話來。
“……”樓成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們,覺得自己真是沒法理解。
這四位姑娘,剛還悲悲傷傷,哀哀竊竊,自己轉個頭的工夫,她們怎么就笑得這么燦爛這么高興了?
女孩子真復雜!
一頓飯吃得時而悲傷時而歡快,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杯盤狼藉中,樓成喊了服務生,付款結賬,手機買單。
出了餐廳,幾人立于門口,宗艷茹又泛起了淚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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